“也是,兄弟你现在是能人,跟我们不一样了。”刘大山被他看得一噎,讪讪地笑了笑,又给自己倒满了酒,他这话说得真心实意。
以前的耿向晖,那是村里出了名的懒汉,见人矮三分,可现在,打狍子,怼耿富贵,现在又不声不响拉来一百块钱的买卖。
“兄弟,哥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”刘大山压低了声音,“以前是哥有眼不识泰山,往后,你指哪哥打哪,绝不含糊!”
耿向晖没说话,只是把那盘猪头肉往刘大山那边推了推,他还是忌惮刘大山村长儿子的身份,
“哥,吃肉。”就在这时,邻桌两个穿着破旧工装的汉子,说话的声音大了起来。
“……阴阳坡那边,可不敢去了,听李全说他搁那下套子,撞见个花脖子,好家伙那身板,比牛犊子都壮实!”
“花脖子?老虎?”
“不是老虎是啥!吓得李全连滚带爬跑回来的,套子都不要了!”
刘大山的脸色白了,夹肉的筷子都停在半空。
“向晖,阴阳坡……那陈知青要找的几味药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就在那一片?”他悄悄碰了碰耿向晖的胳膊,小声问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