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向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一手捂着生疼的肋骨,一手拎着枪,慢慢挪了过去。
洞口不大,半人高,被枯藤和灌木遮着,要不是那狼獾自己钻出来,根本发现不了。
一股骚臭味混着血腥气,直冲脑门,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耿向晖没敢贸然进去。
他从背包里掏出半截蜡烛,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地方,把蜡烛扔了进去。
烛光在洞里跳动了几下,没灭。
耿向晖这才咬着牙,躬身钻了进去。
洞穴不深,也就七八米的样子,里面还算干燥,地上铺着厚厚一层干草和一些啃剩下的兽骨。
看来是这畜生经营多年的老窝了。
检查了一圈,确认没有别的危险,耿向晖才彻底松了口气,整个人靠着石壁滑坐下来,疼得直抽冷气。
小腿上的伤口也火辣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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