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向晖把听筒哐一声放回电话机上,声响不小。
嗑瓜子的女办事员眼皮跳了一下,撇着嘴,阴阳怪气地开了口。
“哟,谈完国家大事了?看你这架势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指挥千军万马。”
耿向晖没看她,径直走到门口。
天已经黑透,镇上零星的几点灯火。
他得找个地方落脚。
镇上唯一的招待所,就在供销社旁边,一栋破旧的两层小楼。
“开个房。”
耿向晖把毛票拍在柜台上。
管事的懒洋洋地抬起眼,扔过来一把拴着木牌的钥匙。
“二楼最里间,被子潮,自己多担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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