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冷得像冰窖。
耿向晖把破棉袄裹得更紧了些,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,一点睡意都没有。
他脑子里全是白微。
村里那些长舌妇,肯定又没少在她跟前嚼舌根。
……
第二天,耿向晖是被冻醒的。
窗户纸上结了一层厚厚的霜花。
他用冷水胡乱抹了把脸,就下了楼。
风雪小了些,但地上的积雪更厚了,一脚踩下去,能没过脚脖子。
胡老中医的医馆门前,已经有人在等着了。
一辆破旧的板车停在路边,车上盖着一块厚厚的油布,鼓鼓囊囊的,不知道装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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