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个多小时后,陈北望抱着个大麻袋,吭哧吭哧地跑回来,后面还跟着个帮他扛东西的伙计。
“耿大哥,都买好了!”陈北望献宝似的把麻袋打开。
“苞米面饼子,五十斤,一点没少!盐,十斤!这酒,您看,我把供销社剩下的高粱烧全包了,足有二十来斤!”
耿向晖伸手进去,捏碎一个饼子看了看,又掂了掂盐袋。
最后拧开一瓶酒闻了闻,酒壶里浓烈的酒糟味混着粮食的香气散开。
“行。”他点点头,把东西分了分。
“你和山哥一人背一个包,大部分吃的放你们那,酒和盐我来背。”
“好嘞!”刘大山赶紧应声,手脚麻利地开始装包。
“耿大哥,我们现在就出发吗?”陈北望推了推眼镜,跃跃欲试。
“不急。”耿向晖把自己的布袋子扎紧,背在身上,感受了一下重量,“还差最后几样东西。”
“还差什么?我马上去买!”陈北望很是积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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