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向晖回到家,第一时间就把家里的柴火都找布盖好,又往家搬进来不少。
白微正在屋里就着煤油灯缝补学生的衣裳,听到外面的动静。
“向晖?怎么了?”
她抬起头,看到丈夫浑身寒气,脸上还有几道被冻雨砸出的红印。
耿向晖没说话,放下柴火,又出去搬。
来来回回好几趟,终于都整理好。
耿向晖反手把门关上,门栓落下的声音很重。
他径直走到墙角,从一堆杂物里,拖出了一个长条形的布袋。
布袋解开,里面是那把保养得油光锃亮的双管猎枪。
白微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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