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向晖每说一句,刘大山就咽一口唾沫,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,呼吸都粗重起来。
“那还等啥!挖啊!咱……咱这是发了啊!”刘大山搓着手,激动地就要往前扑,
“别动!”耿向晖厉喝一声,一把拽住刘大山的胳膊,力气大得惊人。
“向晖,你干啥?这不挖出来,难道还留着过年?”刘大山被他吼得一愣,随即有些不满。
“你这么一铲子下去,是想把它挖成一文不值的烂萝卜?”耿向晖盯着他,眼神锐利,“这东西娇贵得很,一根须子断了,价钱就得掉一截,要是主根伤了,那跟柴火棍子没两样。”
刘大山被耿向晖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他也是急昏了头,悻悻地收回了手,“那……那你说咋办?咱也没带家伙啊。”
挖人参,行话叫“放山”,有一套专门的讲究和工具,鹿骨签子、铜钱、红绳,一样都不能少,刘大山以为他们这次进山,只带了打猎的家伙,哪有这些东西。
“咱们带了红绳,其他的看看怎么整出来。”耿向晖站起身,环顾四周,很快就从旁边折了两根有韧性的树枝,用随身带的猎刀,开始削了起来。
耿向晖的动作不快,但很稳,一刀一刀,很快就把树枝削成了两根前端扁平光滑的木签子,他又找了些柔软的苔藓铺在地上。
“大山哥,你去弄点水来,把这周围的土都打湿了,别太干。”
“陈北望,你把红绳子拿来,绑在这棵参的杆子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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