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向晖有条不紊地指挥着,刘大山不再咋咋呼呼,老老实实地取水去了,陈北望也小心翼翼地解下布袋子上的红布条,轻轻系在人参的茎上。
“耿大哥,为啥要绑个红绳?”
“这是规矩。”耿向舟头也不抬地回答,“棒槌有灵性,会跑,用红绳拴住了,它就跑不掉了。”
这话听着玄乎,但陈北望信了,在他眼里,耿向晖现在说什么都是对的。
准备工作做完,耿向晖跪趴在地上,拿着木签子,从距离人参将近一尺远的地方,开始一点一点地往里刨土,他的动作,比绣花还要细致,每一签子下去,都只带起薄薄的一层土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太阳从山头升起,雾气散尽,林子里的光线亮了起来。
刘大山和陈北望大气都不敢出,蹲在一旁,死死盯着耿向晖的手,他们脚都蹲麻了,也不敢动一下。
一个多小时后,耿向晖的额头上已经全是汗,他终于停下了手。
随着最后一层浮土被拨开,一截黄褐色的根茎,出现在三人眼前。
“出来了!”刘大山压着嗓子喊了一声,激动得脸都涨红了。
那根茎并不算特别粗,但上面一圈一圈的横纹,密密麻麻,清晰可见,行话叫芦碗,芦碗越多,代表人参的年份越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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