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向晖光是看了一眼,心就定了大半,这品相,跟上辈子那个老药工吹嘘的一模一样,他没有急着把整棵参都起出来,而是顺着主根,用木签子更轻柔地拓展着周围的土壤,寻找那些细如发丝的参须,这才是最考验功夫的活。
又过了不知道多久,当整棵人参的轮廓都清晰地呈现在坑里时,刘大山和陈北望都看傻了,那棵人参,根须舒展,形态饱满,酷似一个四肢健全的小人,安静地躺在土里。
“我的娘啊……”刘大山喃喃自语,“这……这是成精了吧?”
耿向晖用早就准备好的青苔,小心地裹住人参,然后才用手托着,将它完整地请出了土坑。
他捧着那棵参,他仔细数着芦碗,一颗心越跳越快,这棵参,少说也有几十年。
“向晖,这……这玩意儿,能值多少钱?我都没见过市场上有这个。”刘大山凑过来,声音发飘。
耿向晖看着他,又看了看一脸呆滞的陈北望,缓缓伸出了五根手指。
“五十?”刘大山试探着问,这个数字已经让他觉得疯狂了。
耿向晖摇了摇头。
“五百?”刘大山的声音都劈叉了。
耿向晖点点头,刘大山倒吸一口凉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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