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遗孤。
他终于明白,为什么溯日身上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不是里正的沉稳,不是商贾的精明,是一种与生俱来的、刻在骨子里的矜贵。
“难怪。”程润之说,声音很轻,“难怪我第一次见你,就觉得你不像普通人。”
溯日轻摇头:“我就是个普通人。”
一个只想与家人在一起过平淡日子的普通人。
程润之看向花伯:“有人要灭药王谷。有人要杀先太子。这两件事,都与朝廷有关。”
花伯:“那么会不会是同一个人的手笔?”
这句话落在桌面上,比任何一枚棋子都重。
程润之没有立刻回答。他走回桌前,拿起那枚白子,在指间转了转,又放下。
“我查了十八年,有些事情,一直想不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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