溯日等着他往下说。
程润之道:“药王谷出事之前,没有任何征兆。没有仇家上门,没有朝廷问罪,没有江湖寻衅。谷里三百多口人,该看病的看病,该采药的采药,该过节过节。”
他抬起头:“可就在那一天,突然来了人。刀是军中制式,弩是军中制式,连围谷的阵型,都是军中打法。”
“查不到是哪支军队?”
“查不到。”程润之摇头。
花伯接话:“太子府出事,也是突然。先太子以谋逆罪被圈禁,证据确凿,人证物证俱全。可那些证据,到现在也没人说得清是从哪儿来的。”
程润之看向他:“花伯的意思是,两件事都是事先安排好的?”
“不只是安排好。”花伯说,“是同一只手在推。”
溯日沉默了片刻,忽然开口:“八月二十六,太子府出事。九月初九,药王谷被灭。中间只隔了十三天。”
花伯沉声道:“在这十几天里,我师妹宋红带着太子遗孤一路逃到渊州,进入信川府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