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伯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走到桌边,端起茶壶倒了杯茶,一口气喝完,才在石凳上坐下。
韩老夫人凑过去,眼巴巴地看着他:“怎么样了?解了没有?”
花伯放下茶盏,缓缓开口:“解了。但不是老奴解的。”
众人一愣。
“我正要找机会下手,外面忽然来了一队人。”花伯顿了顿,“是程知府。他带了一个老大夫过来。”
溯日的眉头微微一动。
花伯继续说:“那老大夫进去之后,没开药,没把脉。只问了几句,就说‘知道了’。然后他从药箱里取出一根银针。”
“一根?”折月愣了一下。
“有多长!”采星好奇。
花伯不理他们,“银针扎下去,不到一盏茶的工夫,姓叶的就不痒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