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安静了一瞬。
韩老夫人瞪大了眼睛:“一根银针?就一根?扎哪儿了?”
“后颈。”
韩老夫人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采星在旁边掰着手指头算:“娘下的毒,大夫治不好,程哥哥带去的人,一根针就治好了。那是不是说,程哥哥带去的人,比娘还厉害?”
没人回答他。
溯日沉默了片刻,看向韩老夫人:“娘,那个毒,能用银针解吗?”
韩老夫人想了想,点头:“能。”
“那您为什么从来没使过?”
韩老夫人挠了挠头,那表情像是被先生问住了的学生。
“行针是讲究手法的嘛。先扎哪儿后扎哪儿,深一分浅一分,快一分慢一分,都有讲究。弄错了,不但解不了毒,反而会把人扎坏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