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回山上,一个不满十岁,唇红齿白的光头小和尚跑了过来,满脸雀跃道:
“师兄,师兄!你晓得狐狸是怎么叫的吗?”
鱼吞舟还在复盘今日从张前辈那听来的服气之说,下意识敷衍道:
“大楚兴,陈胜王。”
小沙弥瞪大眼睛,似乎受到了极大冲击。
鱼吞舟脚步未停,回到了家门前。
说是家,其实就是四堵黄泥墙支着个茅草顶,屋顶的茅絮铺得虽厚,但边缘已经有些松散了。
虽是陋室,但惟吾德馨,也不孤零。
他家左邻是座青瓦道观,观门常年半掩,里头总有个老道长趺坐,不怎么喜欢说话。
右边是一座庙宇,除了小和尚定光外,还有位法号玄苦的大师。
而这两位,就是三年前和老墨一起保下他的另外两位前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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