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吞舟将两条龙鱼倒进道观门口的大水缸里,龙鱼摆尾,溅起几点水花,荡起层层涟漪,生命力顽强的可怕。
他转身回屋,把早上收进来的鱼干搬到竹匾上,重新一一悬挂在屋檐下。
“定光,生火。”
鱼吞舟往外面喊了一声,挽起袖子,向着屋后不远的菜地走去,揪了一把翠绿蔬菜,来到一旁的灶房。
灶台色泽深沉,显然有些年月了,鱼吞舟拿起一旁白腻腻的肥肉擦了擦锅子,炒了盘青菜,煎了个咸鱼。
至于米饭,定光在他训练下,已经能独立煮饭了。
小镇不生产粮食,这些米都是和寺庙借的,而菜园则是老道长的。
前者的代价,就是他要帮忙照看定光;后者则是将菜园子交给了他照看,前后也有快三年了。
午饭备好,虽然简单,但煎的焦黄的咸鱼,配上新鲜炒青菜,看上去也颇有食欲。
鱼吞舟取出两幅单独碗筷,盛了米饭,只夹上炒青菜。
一份他亲自送到了隔壁道观,另一份则由定光送去了寺庙,然后两小才开始用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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