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包打开!”一名体型硕大的安保吼道,“你知道规矩的,塔妮莎!”
“法克!我只是带了个卷发棒!”那个叫塔妮莎的女生一边骂骂咧咧,一边不情愿地把包里的东西倒在桌子上,其中就有一把做工粗糙的折叠梳子。
“你这是什么?”安保拿起梳子看了看,直接扔进了垃圾桶,“尖头太锋利,没收。”
“那是我的梳子,你这个臭婊子——”
“下一个!”
经过简单的登记之后,两人被放行进了教学楼。
刚一进走廊,一股混着叶子味道、陈旧的拖把馊味和廉价的古龙水的香味就直冲天灵盖。
走廊两侧的储物柜大半都凹陷了进去,上面覆盖着层层叠叠的涂鸦。天花板上的灯管坏了一半,另外一半正有气无力的闪烁着,发出令人烦躁的滋滋声。
“我说,你们美利坚校园里是种叶子的吗?”李维看着四周看向他的好奇目光,“这个高中我是非上不可吗?”
周围的目光中好奇又带着惊艳,大部分的目光来自一些拉美裔和黑人裔的女生——这两个群体的学生占据了学校族裔的主流,还有一小部分的目光是由不怀好意的男生发出的。
他们说着带着口音的西班牙语或者是混杂着俚语的街头话,对着李维和堂吉诃德指指点点,时不时发出一阵大笑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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