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办法,”堂吉诃德嘟哝了一声,“纽约州的法律就是这么规定的。”
两人七拐八拐,终于在一楼的角落里面找到了行政办公室。
推门进去,李维更是对‘美利坚教育系统’完蛋了有了更深刻的理解。
办公桌上面堆满了没处理的文件箱,甚至还有半个吃剩下的披萨盒子。负责接待的是一个看起来刚睡醒的中年白人女性,她的四层下巴被一条极细的项链勒了出来,她的两瓣儿屁股看上去有星球那么大。
“干什么?”
她的眼皮都没抬,依旧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糖果粉碎消除游戏。
“我是堂吉诃德·塞万提斯......这位......帕尔默女士,这是我的侄子李维,刚刚来到纽约不久,”堂吉诃德递上了准备好的文件,“我是来给他办转学的。”
帕尔默女士慢吞吞地接过,一边像树懒一样敲击着键盘,一边嘟囔着:“布鲁克林.......外国人......没有过往的成绩记录。拿着吧,这是你的课表,1个月后开学。”
打印机发出了一阵像是要散架的惨叫。
她竟是问也不问李维要上什么课,就把李维的课表给打了出来。
李维接过那张纸,只是一眼就让他血压飙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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