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她还一边做数学作业一边发抖,因为不知道自己的门会不会被踹开。
她站起身,来到窗户边。
从窗户望出去,是对面公寓的砖墙和一根生锈的管道,大概距离是1.2米,如果有必要的话,她可以跳过去。
她没有跳过,但是量过、想过不止一次。
突然,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个房间里多待了。
这个地方的每一寸空气都在让她回想起之前的日子过得有多痛苦。
明明在之前上学的时候回来还没觉得有这麽痛苦,果然还是好日子过得太多了。
她端起大麦茶准备回到厨房,跟母亲说一声就走。
就在这个时候,客厅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响动。
沙发上的弹簧发出了一阵吱呀吱呀的声音,然後是拖鞋在地板上拖行的声音,然後是父亲沙哑的声音,似乎还没有完全从醉酒中醒过来。
「刚刚......我听到有开门的声音?」含糊不清的声音传来,「你出去了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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