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枳知道强扭的瓜不甜,却也不免担忧,“你一直抱着棠棠,手不酸吗?”
“不酸,你是不是饿了?饼干在盒子里,我给你拿。”谢听白倒也没有硬撑,这点重量对他来说就是热身运动的水平。
洛枳摇头,想起上铺那个奇葩可恶的男人,忍不住开始吐槽。
这种男人一般都比较难缠,并不是帮个忙就能解决的。
谢听白让乘警帮忙看会儿孩子,和洛枳拿着奶粉先去泡了一瓷缸奶,然后往床铺位置去。
不去不知道,一去吓一跳。
男人被吵醒了,正劈头盖脸地骂人。
“生不出儿子就算了,连个丫头片子都搞不定,也不知道你有什么用。她饿了你不会喂奶吗?你一个女人喂奶也要人教吗!”
这样的语言引起了人极度不舒服,有乘客听不下去了出声阻止,却被一张军官证堵住了嘴。
“我的家事不需要你管。”覃伟民原本就心里窝火,娶个媳妇却生不出儿子,家里已经两个丫头片子了,这是第三个。他这次回去只想接姚杏花来传宗接代,但是她死活要带着这个讨债鬼。
姚杏花当然不可能放任几个月大的孩子在家里。
因为她知道,要是她不带着来,下一封信绝对是孩子夭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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