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物。”覃伟民高高在上地看着她,吐出这两个字时没有任何表情,但是却压塌了姚杏花的腰。
是啊,她真废物,生不出儿子,生了孩子还没有奶喂,孩子哭了也哄不好。
“覃副连好大的声音。”谢听白敲了敲床的铁杆,惊得上铺的人探出头来,等看清是谁时,差点掉下床来。
覃伟民哪里还有一点刚才的威风,“谢营长,好巧啊。”他的干笑声并没有缓解尴尬,反而更尴尬了。
谢听白眉头微蹙,这个覃伟民并不在他的手下干事,也不知道他的顶头上司知不知道这人私下是这副嘴脸。
平时他在军营里可是老好人,谁的车停在大院里他都会帮忙洗,没想到对妻女反而如此差劲。
覃伟民急得满头大汗,鞋子没穿就跳下来,微躬着身体陪笑道:“没想到谢营长也在这趟车上,您买到卧铺了吗?我这里刚好有一张。”
一家三口只有一张卧铺,另一张是站票,不然姚杏花也不会抱着孩子没地去。
他们男人说男人的,洛枳只当作没听见,她将手中的瓷缸递给姚杏花。
“喂点奶粉先哄一哄,小脸都哭红了。”
姚杏花臊得慌,脸上那张面子像是被人踩在脚底,却也知道此刻最好的选择就是先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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