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帘没敢掀开太大,只露出一条指头宽的缝隙。
许清欢缩在软垫最里面,视线顺着那道缝死死盯着街口。
刘二麻子带着人停在了一个豆腐脑摊前。
摊主是个背有点驼的老汉,那摊子支得确实不像话,大半个煤炉子都探到了路当间,旁边还放着两个脏兮兮的泔水桶,把本来就不宽的路堵得只能侧身过人。
好机会。
许清欢攥着手里的帕子,指节用力到泛白。
这就是她要找的典型。
只要那个炉子被踢翻,滚烫的豆腐脑泼一地,再把那两个臭烘烘的桶踹倒,这条街立马就能乱成一锅粥。
百姓会尖叫,老汉会哭嚎,愤怒会像瘟疫一样传开。
快动手。
刘二麻子果然没让她失望,手里那根刷了黑漆的棍子高高扬起,带起一阵风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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