棍头重重砸在老汉切葱花的案板上。
嘭。
案板上的碗碟跳起来,又落下,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。
老汉吓得一哆嗦,手里的大勺哐当一声掉进锅里,溅起几滴热汤。
他腿一软,就要往地上跪。
“官……官爷,小的立马走,这就走。”
许清欢把脸贴在车窗上,呼吸屏住。
就是现在,把桌子掀了,把人打了,任务进度条就能往前窜一大截。
刘二麻子皱着眉,看着那个哆哆嗦嗦就要磕头的老汉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挺括的黑缎子制服。
料子很贵,做工很细,胸口那两个银线绣字在太阳底下闪着光。
他突然觉得那个准备踹出去的脚有点抬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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