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掉价。
以前他是个烂泥地里打滚的混混,为了两个铜板能跟人滚一身泥,踹翻个摊子那是家常便饭。
可现在不一样。
他是许家的人,领着五两银子的高薪,穿着这身体面衣裳。
要是还像个泼皮无赖一样撒泼打滚,那不是给大小姐丢人,是给自己这身皮抹黑。
刘二麻子心里那股刚升起来的“职业荣誉感”作祟,让他看着眼前这个乱糟糟的摊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。
脏。
乱。
没规矩。
他黑着脸,没理会老汉的求饶,伸手抓住那张油腻腻的方桌桌角。
老汉闭上眼,等着那一声巨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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