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欢感觉腿肚子有点转筋。
面前这个男人弯腰作揖,礼数周全到了极点,那架势不像是给一个商贾之女行礼,倒像是朝堂上给当朝首辅递折子。
若是旁人也就罢了,偏偏这人身上那股子贵气遮都遮不住。那一身布衣被他穿出了紫袍玉带的味道,袖口沾了灰也不显狼狈,反而多了几分从容。
许清欢脑子里警铃大作。
这人刚才说什么?
以劣驱良?许氏掺沙?
这种怎么听都像要在史书上立传的词儿,能不能别往她这个恶毒女配头上扣。
她只想安安静静当个败家子,顺便把名声搞臭,好让那把悬在头顶的抄家灭族大刀落得痛快点,或者直接把她踢去岭南流放也行。
现在倒好,不仅没挨骂,反倒被人供起来了。
许清欢僵着脖子往后缩了缩,视线落在男人嘴角那一抹没擦干净的泥点子上。
他真的吃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