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混了沙子、干草还有不知道什么牲畜粪便碎屑的陈米粥。
男人直起身,抬手用指腹揩去唇边的污渍。
那动作慢条斯理,若是换个场景,许清欢都要以为他在品什么雨前龙井。
“这粥,”男人开口了,声音有些哑,大概是被刚才那口粗粝给划了嗓子,“确实难吃。”
许清欢眼睛一亮。
这就对了!
快骂我!说我没人性!说我把灾民当牲口!
只要你一开口定性,周围这帮还在磕头的灾民肯定能反应过来。
谁愿意被人喂猪食啊。
“这就不是人吃的东西!”许清欢赶紧接话,语气急切,生怕对方反悔,“你也尝出来了对吧?又苦又涩,吃进去能把肠子都磨烂了!我就是故意的,我就是……”
“但它是救命的味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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