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亲爹那张写满“我懂你野心”的脸,决定闭嘴。解释不通。在贪官眼里,就没有亏本买卖,只有还没看懂的长远投资。
“爹说是就是吧。”许清欢摆烂,“您记得帮我把这批货的路引搞定。”
“放心。”许有德拍胸脯,“爹这就去给那个姓李的通判上眼药,让他没空盯着城西。”
三天后。牛首山后山。
几十座土法高炉像是雨后的蘑菇,密密麻麻地立在荒地上。
许清欢站在刚搭好的高台上,看着下面那群黑压压的人头。李胜办事效率高,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这十里八乡的铁匠不管是跛子还是瞎子,只要能抡锤的都来了。
加上那几千流民,这就不是个工地,是个吞金兽。
许清欢很满意。
系统面板上的资金正在以一个喜人的速度往下跌。买煤,发工钱,盖炉子,每一项都是大出血。
“这棚子不行。”许清欢指着那些用茅草搭起来的工棚,“风一吹就透,把我的铁匠冻坏了怎么办?他们可是我的摇钱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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