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宋玉白手里的折扇紧了紧,“这便是那些流民?”
苏秉章叹了口气,声音里压着沉痛:“正是。桃源县闭门不纳,这些百姓求告无门,只能在此苦守。
公子您看那中间,那几个挥舞着纸张的,怕是在拿身家性命换一张入城的路引。”
宋玉白眯起眼。
确实有人手里挥着银票模样的东西,脸红脖子粗地在喊着什么。
离得远,听不清,只觉得那神情狰狞又绝望,像是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那守门的……”宋玉白指着城门口那两排黑衣汉子,“为何拿着棍棒?”
“驱赶。”李文成骑马跟在窗边,适时地插了一嘴,声音里带着愤慨,“许家养的鹰犬,最是心狠手辣。流民若是敢靠近,轻则一顿乱棍,重则当场打死。公子没看见那地上?那是还没干透的血迹啊。”
宋玉白心头一跳。
他确实看见地上有几摊暗红色的印记。
(那是早上刘二麻子让人泼的红漆,用来划停车位的线,还没干透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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