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岂有此理!”
宋玉白气愤地合上车帘,胸口起伏。
他出身京华,见惯了歌舞升平,何曾见过这等光天化日之下的暴行?那一条条鲜活的人命,在那帮恶奴眼里,竟如同草芥?
“停车。”
宋玉白声音冷硬。
李文成吓了一跳:“公子,此处还在城外,流民聚集,怕是有些危险……”
“我若是连下车都不敢,还谈什么代天巡狩,体察民情?”宋玉白冷笑一声,一脚踹开车门,“我倒要看看,这许家的棍子,敢不敢打在我的身上!”
车队停了。
那辆紫檀木马车在一众黄土泥车里显得鹤立鸡群。
宋玉白跳下车辕。他特意换了一身素白的直裰,没带那些晃眼的玉佩香囊,自以为这身打扮够低调、够亲民,能融入这满目疮痍的苦难里。
可脚刚落地,他就觉得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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