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,养心殿。
暴雨倾盆,狂雷炸响,天威震怒,一道电光直欲劈开这沉闷压抑的宫墙。
殿内的烛火被穿堂风扯得忽明忽暗,映照在天盛帝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上,愈发晦暗不明。
案几上,摊着一份沾着泥点子、被雨水浸得发皱的奏折。
那是裴寂的折子。
裴寂是什么人?那是大理寺最硬的一块骨头,是只认律法不认亲爹的疯狗。
能让这块硬骨头软下来,能让这条疯狗在折子里写出“学生有眼无珠,叩拜神农”这种疯癫之语……
“有点意思。”
天盛帝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。
他伸出枯瘦如柴的手,解开了奏折旁那个不起眼的粗布口袋。
哗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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