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带着稻壳的糙米洒在御案上,和那些象征着至高皇权的朱批奏章混在一起,显得格格不入,却又刺眼无比。
天盛帝捻起一粒,挥退了准备试毒的老太监,直接扔进嘴里。
“嘎嘣。”
生米很硬,崩得他牙根都有些发软。但他嚼得很细,很慢。
一股淡淡的、带着泥土腥气的回甘在口腔里蔓延。没有抛光,没有精选,是最原始、最粗砺的粮食味道。
但那饱满的颗粒感,骗不了人。
“四石三斗……”
天盛帝喃喃自语,浑浊的老眼中并无狂喜。
作为在龙椅上坐了几十年的帝王,他的第一反应永远不是惊喜,而是——忌惮。
一个满身铜臭的商贾之家,在豫州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,不声不响地搞出了亩产四石的神物。
这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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