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赵泰准备嘲讽的嘴,都僵在半空忘了合上。
舞台上,没有水袖舞,没有唱曲儿的伶人。
只有肉。
满眼的肉。
二十个身高八尺的昂藏大汉,呈雁翎阵排开。
他们上身赤裸,只穿着剪裁极短,刚好卡在胯骨上的特制皮裤。
一种从未在大乾朝出现过的古铜色油脂,涂满了他们的每一寸肌肤。
在强光下,隆起的胸肌、排列的腹肌,泛着一种让人目眩的油光。
汗水顺着肌肉沟壑滑落,那是野性的味道,是行走的荷尔蒙。
而在正中间的位置,站着一个异类。
他没有旁边人那种壮硕的块头,他的身形修长,线条紧致有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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