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要命的,是一块黑绸布,死死勒住了他的双眼,在脑后打了个死结。
黑布之下,是他因为极度羞耻而涨红的脸,薄唇被自己咬的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徐子矜。
那个被剥去了所有斯文外衣,只剩下这具躯壳的徐子矜。
周围的壮汉是纯粹的力量,而他,则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。
他的皮肤白皙,不是病态的苍白,而是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。
尤其是他的锁骨,随着急促的呼吸,汗珠顺着脖颈滑过喉结,一路向下,汇入起伏的胸膛。
虽然没有大块头,但覆盖在骨架上的肌肉,线条流畅。那是典型的穿衣显瘦,脱衣有肉。
尤其是腰,紧致、有力,两侧的人鱼线分明,一直没入皮带边缘。
既有读书人的脆弱感,又藏着一种禁欲的张力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伤风败俗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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