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士可杀不可辱,学生宁可饿死,也绝不入商贾贱籍,更不会去那种烟花柳巷做事!”
这才是读书人,把名声看得比命重。
许清欢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他。
“徐公子,你好像没搞清楚状况。”
许清欢折回来,站在徐子矜面前,两人离得很近。
徐子矜能闻到她身上的沉香味道,也能感觉到那股压迫感。
“读书人的骨头,在大乾只值二两银子一斤。”
许清欢指了指巷口的方向。
“你以为那些赵家奴才为什么走了?是因为怕我?不,是因为他们觉得不值得为了杀你而得罪我。”
“但只要我一走,今晚你就会死在江宁的某条阴沟里。”
“赵家是大族,最讲究门第和脸面,如果是一个要考科举,将来可能做官的读书人跟他们作对,他们必须杀了你,以此绝后患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