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矜的嘴唇哆嗦着,想要反驳,却找不到话。
“但如果你成了百花楼的人,签了终身死契,成了贱籍奴才。”
许清欢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扎在他心上,“在赵家眼里,也许你就从一个威胁变成了一个他们不屑于去碰的废物。”
“他们会嫌脏,会觉得这么费事杀一个青楼人物有辱门楣,只有这样,你才能活。”
徐子矜的信仰在崩塌,他看着眼前的红衣女子,分明是救命恩人,此刻却在践踏他的尊严。
“我不信……”
徐子矜喃喃自语,“这世道还有王法。”
“王法在县衙的大堂上,不在赵家的后院里。”
许清欢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契约,是百花楼的用工文书,上面死契两个字很刺眼。
“签了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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