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实打实的肉疼!
五万两啊!
统子你是个畜生啊!刚才那几秒钟,她感觉自己的肋骨都被抽走了一根。
许清欢颤抖着手,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,胡乱在额头上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,内心在疯狂咆哮:这破诗要是不能把谢家这群人的脸打肿,我就去把系统拆了卖废铁!
高台之上。
一直隐在暗处的三皇子,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,目光穿过层层人群,钉在了那个捂着胸口的女子身上。
“有意思。”
三皇子嘴角微微动了动,声音只有身后的贴身侍卫能听见。
“殿下,这女子虽有些才气,但行事太过张狂,一身铜臭……”侍卫低声道。
“铜臭?”裴寂轻笑一声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“那是皮。”
他放下酒杯,指腹在杯沿上摩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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