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楼春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最后那句“独钓寒江雪”落地,仿佛连地龙烧出的热气都被瞬间抽干。在场数百人,无论是高坐在上的谢安,还是角落里看戏的商贾,此刻都觉得后脊背发凉。
那不是冷的,是被那种绝望的孤独感给震住了。
谢云婉身形晃了晃,她死死咬着下唇,盯着不远处那个一身俗气金红的女子。
她引以为傲的“梅花压枝头”,在这漫天的大雪意境面前,就像是孩童手里把玩的泥巴,轻浮,易碎,甚至显得有些可笑。
“唔……”
一声极轻的闷哼打破了沉寂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许清欢面色苍白,一只手死死地捂住胸口,那是心脏的位置。她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,眉头紧锁,仿佛正承受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巨大痛苦。
“许县主这是……”有人低声惊呼。
在旁人眼里,这是才女伤春悲秋,是怀才不遇的悲凉,是作出千古绝唱后耗尽心血的虚弱。
只有许清欢自己知道,那是真的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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