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里静的出奇。
只有案几上很粗的红烛,在这时哔剥一声爆了个烛花。
火苗蹿高后又塌了下去,淌下一行烛泪顺着铜台流下,凝结成了硬块。
这画面,就是那个泪始干。
谢安坐在高台铺着虎皮的椅子上,手死死抠进了虎皮里。
指甲把皮毛抓出了几道褶子。
老人的目光没有看许清欢,也没有看自家输的一败涂地的孙女,而是有些发直的盯着那红烛。
恍惚间,这富丽堂皇的玉楼春不见了。
眼前只剩下那年那月,那个跨院里漏雨的屋檐。
海棠花被雨打的七零八落,那个叫阿柔的女子,也是这样守着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,一边纳着鞋底一边咳嗽。
她说,“爷,这灯油贵,我就不点了,借着月光也能缝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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