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姐姐是行家,应该知道这玩意儿有多难搞。”
许清欢一边揉搓着手里的棉花,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。
“一个熟练工,没日没夜地干,一天也就只能剥出几斤皮棉。如果是纱线,有个半斤都是不得了的事情了。”
“还得用那种老掉牙的小竹弓,一点点地弹,把棉絮弹松。”
“满低得让人想骂娘。”
许清欢把那把棉籽扔回堆里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王家之所以能卡咱们的脖子,不就是仗着人多吗?”
“三千织娘,听着挺吓人。”
“但在我看来……”
许清欢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“那就是一群还在用石斧砍树的原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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