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红皱眉。
道理她都懂。
但这几百年来,大乾的纺织业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?
难道你还能变出花儿来?
“县主,话虽如此,可咱们现在也没更好的法子啊。”
薛红叹了口气,“这棉花又不会自己变成布。”
“谁说没有?”
许清欢走到工坊中央。
那里摆放着一个庞然大物,上面盖着一层沾满油污的黑油布。
许清欢站在那东西面前,深吸了一口气。
虽然这玩意儿只是个初级版本,但在这种生产力低下的古代,它就是神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