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。
江宁县衙后堂的气氛很压抑,窗外阴雨连绵,屋里更是凝重。
许有德瘫在太师椅上,手里捧着一本黄册,眉头皱的很紧。
他一边翻一边长吁短叹,还伸手薅胡子,那本就不多的山羊胡都快被薅秃了。
“唉……造孽啊,这可怎么整……”
许有德悲愤的把账本往桌上一摔,啪的一声脆响,吓得旁边打瞌睡的师爷一哆嗦。
而在房间另一侧的紫檀木软榻上,许清欢正毫无形象的翘着二郎腿。
她手里抓着个青枣,咔嚓一口咬下去,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刺耳。
“爹,你又怎么了?”
许清欢嘴里嚼着枣,含糊不清的嘟囔道:“是不是私房钱被我娘发现了?多大点事儿啊,大不了今晚跪搓衣板的时候,我在膝盖底下给你垫层棉花。”
她翻了个白眼,内心毫无波澜。
这老头,一天天戏比天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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