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有德听到这话,顿时悲从中来,指着桌上堆积如山的账本,手指头都在哆嗦。
“闺女啊!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有心思吃枣!”
许有德捶胸顿足,看起来难受极了。
“咱们这江宁县,看着繁花似锦,烈火烹油,实际上那就是个空壳子啊!那是驴粪蛋子表面光!”
许清欢挑了挑眉,漫不经心的问:“怎么个空壳子法?我看外头那帮富商穿金戴银的,不像没钱的样子啊。”
“他们有钱有什么用?那是他们的钱!不是衙门的钱!”
许有德从椅子上蹦起来,抓起一本鱼鳞图册,哗啦啦的抖着。
“你看看!你看看这上面的账!”
“咱们大乾的税,那是按人头收的!只要这户口本上有一个人,哪怕你是要饭的,也得交人头税,也得去服那个要命的徭役!”
许有德越说越气,在那过道里来回踱步,像只焦躁的老驴。
“那些个穷哈哈的老百姓,家里统共就两亩薄田,交完税,服完役,还得被层层盘剥,最后连口稀粥都喝不上,只能卖儿卖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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