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将府正厅。
八只紫檀木匣一字排开,搁在厅中那张六尺长的条案上。
贺明虎大步跨到条案前,双手扯住束甲丝绦,用力一掼,札甲便委地惊起浮尘。
右侧太师椅上,马进安长腿交叠,大马金刀地坐着,手中一柄泥金折扇,扇骨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掌心。
“贺将军,先把门口的闲杂人等撤干净。”
贺明虎头也不回,冲着门外暴喝一嗓子:“都给老子滚远点!三丈之内,敢留半个人影,军法从事!”
门外亲兵的脚步声很快退去。
贺明虎在衣襟上用力蹭了蹭手心的汗,又搓了两搓,这才伸出手,动作轻缓地去掀第一只木匣的封条。
那双杀人砍马的手,此时竟有些发颤。
封条揭下,搭扣挑开。
那尊琉璃狼雕静卧在绛紫丝绒的衬里之中,日光从帘缝透入,刚好落在狼雕的脊背上,通体透亮,光华流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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