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富贵站在河滩碎石上,看着那条小船一寸一寸被浓雾吞掉,只剩桨声“吱呀、吱呀”的传过来,越来越远,越来越弱。
他低下头,视线落在脚边被踩烂的红灯笼上,纸骨折断,红纱裂成几片,被河风卷着往芦苇丛里滚。
许清欢临走时交代他的一段话,此时一字一句的在脑子里转。
“钱提领,若有人不按规矩来,你什么都不用做,看着就行。”
什么叫“看着就行”?
钱富贵当时不懂。
现在他好像有点懂了。
……
河心。
赵四划了约莫半炷香的工夫,桨声愈发沉闷,雾气浓得连船头都快看不清了,他停下桨,竖起耳朵听了听。
前方传来另一道桨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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