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多嘴一个字,信不信老子把你扔河里喂鱼?”
钱富贵的嘴“啪”的合上了。
赵四收刀入鞘,大步往河边走。
两个亲兵已经在芦苇荡里翻出一条破旧的平底渡船,船底漏了两个指甲盖大的洞,拿破布堵了堵,勉强能用。
赵四从怀里掏出紫檀木匣,掂了掂分量,小心翼翼的揣回去,又拍了拍另一侧腰间的褡裢。
里头可装着两坛封好的烈酒样品。
“张铁柱,岸上的人和车你看着,老子去去就回。”
“四哥,要不兄弟跟您一块儿……”
“那倒不用。”赵四一脚踩上船板,船身晃了两晃,稳住了。
他抄起桨,压低声音丢下一句,“人去多了反倒打草惊蛇,萨尔罕那丧家犬巴不得跟咱做买卖,给他看看货,他还不得跪着求老子?”
桨入水,船离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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