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来了两个。”李胜压低声音,下颌往外院的方向点了点,“主子一身青色绸衫,看着像个寻常的富贵闲人。可跟在他后头那个随从,是个练家子,脚步没声。最关键的是……”
李胜咽了口唾沫,“那随从腰里挂着刀。刀鞘是黑鲨鱼皮的,刀柄缠着金丝。小人在江宁当差的时候,见过一回御赐的图谱。那是皇家禁卫特制的雁翎刀。刀鞘是黑鲨皮,吞口处錾刻着五爪螭纹。是大内皇家侍卫的特制佩刀。””
许有德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人在哪?”
“侧门外停着。没叫门,就扔了这张帖进来。也没套车,走着来的。”
带御用带刀侍卫,不走正门走侧门,不具名拜帖。
这规矩,这做派,不是寻常的京官。
许清欢看了一眼桌上的盘龙金牌。许有德今天刚在金銮殿上接了这烫手的山芋,甚至连第一把火还没想好往哪烧,人就已经堵到了门口。
这京城的消息网,比蜘蛛网还密。
“开侧门。”许清欢将那张素白拜帖捏在掌心,捏出一道深深的折痕,“把人请进来,别惊动前院那些内务府的耳目。李胜,你亲自去领。”
“是。”李胜转身快步隐入穿堂的阴影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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