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百万两,两个月。如果说出来,这丫头指不定要干出什么疯事来。
他急忙抓起几案上的冷茶,大口灌下去。茶盖磕碰着碗沿,发出细碎杂乱的当当声。水流得太急,顺着下巴淌进了脖子里,他也不擦,只是干咳了两声掩饰。
许有德侧过身,大半个身子背对着许清欢,正在装作深沉。
“能有什么价码?雷霆雨露皆是君恩。”
“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朝堂规矩?皇上用人,不拘一格。让你待在内宅就待着,哪来那么多废话!”
僵持间,一阵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从穿堂传来。
李胜迈过门槛,手里捏着一张没有封皮的折子。他脸色有些发紧,目光在许家父女之间飞快地扫过,最后停在许清欢身上。
“小姐,外面来了客。”
李胜将手里的折子递过去。
许清欢接过来。那是一张极素净的拜帖,没有烫金,没有云纹,甚至连落款和名讳都没有。就干干净净一张纸。
“什么人?”许有德转过身,眉头皱成了个死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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