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铮将笏板重重砸合在掌心。
“私练精兵,私造军械。此等行径,与扯旗造反无异。其手段残暴至极,视国法如无物。”
魏铮面对珠帘,深深弯下腰。
“此等乱臣贼子,若不严惩,国法何存?臣请奏陛下,即刻褫夺许氏一切封号,查抄许家全部家产。将许有德及其亲族,满门抄斩,以儆效尤。”
满门抄斩四个字砸在金砖上。
大殿内鸦雀无声。没人接话。没人站出来替许家辩驳。刚才那些高呼大义的官员,此时全部闭上嘴巴。
一阵轻微的衣物摩擦声响起。
站在许家父女身侧的两名四品京官开始移动。他们脚底贴着地面,往斜后方退开半步。
这是一个明确的信号。
文官队列中靠近过道的官员纷纷后退。前面的人退,后面的人跟着退。对面的武将队列也开始收缩。
一些官员整齐划一地拉开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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