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中央的过道立刻变宽。许清欢眼前的黑色官靴全部消失。
她和许有德被完全孤立在金銮殿的正中央。四周空出一大片金色的地砖。
这是文臣武将的默契,他们在划清界限。十倍效率的织机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。
这群人需要借着私藏军械的由头,把许家连根拔起。在这个大殿里,没有许家的立足之地。
许有德没有任何辩解的动作。
他双手平摊在金砖上,上半身完全贴紧地面。额头仍旧死死磕着金砖,后背的布料因为用力过度绷得笔直。
许清欢也低下头不反驳。
连发机关弩是哪里造的,想必这皇帝早已清楚。断桥上的三百条人命确实是许家私兵杀的。
魏铮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确凿的事实,任何辩解都会被扣上狡辩的帽子。在皇权面前,放弃防御是唯一的生路。
御阶之上,那道垂着东珠的帘子后方有了动作。
一只戴着玉扳指的手抬起,手臂悬在半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