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婉看着许清欢那张古井无波的脸,突然手腕微倾。
微凉的茶汤没有落进杯盏,而是直接泼在了光可鉴人的紫檀木桌面上。
水渍迅速蔓延,倒映着窗外白花花的日光。
谢云婉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,指尖沾着桌面上的茶水,慢慢的、用力的划拉。
一横,一竖,一撇,一捺。
一个刺眼的囚字,出现在许清欢的眼皮底下。水光在紫檀木的纹理间泛着森冷的寒意。
“我想许郡主倒也不至于,真当那顶诚意伯的帽子,是天恩浩荡。”
谢云婉的声音压的很低,却字字句句砸在那滩水渍上。
“徐首辅那帮人,很明显是在给许大人亲手搭绞刑架。”
许清欢靠在椅背上,视线落在那个囚字上,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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