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出声,只是听着外头愈发聒噪的蝉鸣,等着谢云婉把底牌亮出来。
谢云婉见她不为所动,语气中还是不免带上了几分世家大族独有的优越感。
“大乾朝的爵位,向来只给开国功臣或是死战沙场的武将。”
“你们许家,一个靠捐官起步的商贾,凭着抄家敛财,十天内硬生生被抬进了勋贵的门槛。知道这意味着什么?”
“意味着你们彻底脱离了寒门,也断了商贾的退路,却又被那些真正的世家勋贵当成沾满铜臭和血腥的排泄物。”
“你们现在,两头不靠,被彻底孤立了。”
她指尖在那水渍上重重的点了点,水珠溅开:“皇上现在缺钱,九边军饷是个无底洞,他自然护着你们这把刀。”
“可刀总有卷刃的一天,国库填满了,或是外头那些被抄了家的门阀狗急跳墙、民怨沸腾到连龙椅都觉得烫屁股的时候,就有些难办了。”
包间里安静的只能听见冰鉴里冰块融化滴水的滴答声。
谢云婉看着许清欢的眼睛,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丝惊慌失措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